请教前辈们, 03 年 SARS,有过封城和现在的情况么?那会儿我还是小学生不太懂事情
当时大城市是什么情况
那天上学进学校量体温,体温正常,才能进学校。
然后在教室屁股还没做热,就被老师叫出去,直接回家了,好像是休息了 7 天。
03 年都在家老老实实看新闻联播,大家淡定有序,口罩也戴的是 n 层纱布口罩,煮煮继续用。
现在倒好,一篇文章都乱起来了,xjb 烘托氛围,都跑去医院挤兑。
口罩还都一次性的。
作死
就怕恐慌,后来还就真恐慌了。
到底有多少是挤兑到医院然后在医院交叉感染中的,后面好好反思吧。
而且后面这些耽搁的事情没有了,病例数量也不是暴增,现在的病例才勉强符合高速增长。
@reself 你现在是事后诸葛,才说宁愿事前慌。要是当初铁路部门直接把你的车票取消你回不了家,我就不信你会表示理解。其他的也是一样,你有这些想法,基本上全是心理学上的后见之明偏差。
仔细回顾当初武汉的言论,你会发现他们的措辞都是非常考究的,你很难追他们的责,是大众理解言辞的方式太简单太非黑即白了。
年轻人还是要多理解这个社会是怎么运行的,有不满的话,多想想应该怎么做,端个大喇叭 xjb 喊,畜生也干不出来这种事
这次和那次都是人祸, 瞒报的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改善都没有
钟南山也只是临时推上神坛的一个人,大灾大难面前需要有一个神来安定人心。至于事后,这个人慢慢就会被人遗忘的。
处置力度来看,这一次已经很迅速了,几乎没什么槽点。经历过非典,H1N1,H7N9 的洗礼,我不认为这次的方案有任何问题。凡事不能尽善尽美,新事物出现,没有人可以预知事态的发展。
毕竟阻断交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非战争状态下,省委、市委一套班子,别说是这么做,就是想都不会这么想。
只是这次事件的发展态势超出了一众科学家和医务工作者的预期,但是总体上,我认为还是可控的,从增长数据来看,已经无法得出爆炸式增长的结论,据官方数据,目前武汉留守 900 万人,确诊+疑似约 700 人,中国全境确诊+疑似约 4000,即使算上所有医学观察的人数,也不到 3 万人,占比还是很低。
@avastms 确实,麻麻刷出抖音段子来证明玩的嗨的封路,一本正经的抢了一堆菜。。。。
所以个人觉得封城操作纯属脑袋一热,没顾忌到网络时代大妈们在强大的信息之下不能过滤掉未证实言论的能力。所以使恐慌近一步加剧,原本可以通过行政手断有效处理的事,变成了社会群体性爆发事件。
所以社会相关专业的小哥哥们今年论文应该非常好写了吧。
一方面对社会有不满,但另一方面却又束手无策,只是对实际参与公共事务的人横加指责,公共事务的管理水平从何提高?是不是你骂就能提高?
中国面临的很多问题,司法独立,媒体监督,行业监管,一人一票,为什么改不过来、治不好,各位好好照照镜子吧。
但是要注意的是 SARS 要到 4 月份才搞清楚是病毒引起的,检测试剂 5 月份才生产。。。
可以说,SARS 很多轻症压根就没查到
因为过去交通没那么发达,隔离一段时间,天气变暖以后,SARS 就没了。。
那次我觉得不完全是瞒报,当然也有很大原因是这个,但另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报,听上去很可笑,但是想一下如果写程序遇到一个前所未见,也不知原因的 Bug,你怎么写报告?贵公司怎么向客户说明这个 Bug ?分公司怎么向总公司汇报?如果贵公司完全没有 bug report 机制,没有测试组,事情会怎样,每个员工都有主观能动性洋洋洒洒写篇千字文汇报么?
03 年之前的通报机制是“内部通报”,根本就没有公布的指引和制度,甚至报些什么项目都没有统一,应该说世卫在指导中国完善通报机制方面起到不小的作用
说钟院士是“临时推上神坛的一个人”,也部分同意吧,所谓时代人物,就是这样,难道没有袁隆平,中国就一直饿肚子么?不是的,总会有牛隆平、马隆平……但袁隆平就是袁隆平,人不可复制、时间不可逆转重来,这就是时代人物
没有孙毛蒋,中国还是会现在这样,只是我没法证明
钟院士的能力我没办法也没资格评判,但他起码是当时最敢说的人,无论他是否出于利己,但客观上他做到了利他,
我还是会记住他的
03 年最大改变是,广东人吃野味的嗜好锐减,虽然没有绝迹 —— 还有不怕死的(一周前佛山封了几家野味店),但已经少了很多很多,顺带吃狗肉的也减少了很多
至于上说的瞒报什么的都是年纪太轻看事情太简单了,小孩子思想才去纠结什么瞒报不瞒报,稳住病情,防止扩散,防止人民恐慌才是最最关键的,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
就跟写代码线上出问题一样,第一时间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这个问题是谁的锅。
敲键盘封城是比较容易,我要是武汉市长十年前就把海鲜市场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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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看后续报道吧,相信对这次疫情的客观认知最清楚的应该是 zf 了,其余都只是从个别偶然现象中推测瞒报的必然性,看看就行了,要验证也得有那个客观能力和条件才行。
一点不夸张,彻头彻尾的人祸,湖北武汉那几个人不说,这种酒囊饭袋的官吏能坐到封疆大吏……我就想看看再上面的那些愿意负什么责
那时候对我们来说,可怕的是死亡人数,以及即使没死的后遗症非常严重,当时感觉比这次可怕
小汤山之役成功,我们才开始安心,五月中旬开始感染人数断崖时下降,是我们完全没想到的,还以为要打一场艰苦长期的持久战
上次好的地方是物资没这么匮乏,因为是过春节以后才成为社会焦点事件
那时我已经工作了,亲身经历,来自北京
03 北京没有封城,无感染体征者可以飞机火车出省玩儿,但是到了外地后期很多是登记隔离,笑
当时我们五一出差去深圳,项目组全体被居委会安排隔离两周
城里人走公路去郊区会被劝返,去河北有时也会被劝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