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马月狗日,王伟疯了
王伟说,
我要做一位诗人,
我要写一首绝唱。
王伟走进书店,
抬头,看到谋杀、爱情、幻想和冒险;
低头,看到冬日、春风、森林和池塘。
子弹穿透笔记,打在王伟的胸膛;
黑犬跳出笼子,咬住王伟的肩膀。
离开的,是失踪的孩子;
留下的,是百年的孤独。
霍乱时期的爱情,
是土地上瞬息即逝的美梦;
远在挪威的木匠,
是熊镇上形同陌路的女人。
西方的文学机器里,
藏着一个乐观主义者的疯狂;
无欲的昨日之岛上,
唱着一条血色子午线的悲伤。
不知道,泽诺的意识里,
是否存放着玫瑰的名字;
又或许,似水的流年中,
曾住着莎士比亚的盲肠。
耳中的火炬熊熊燃烧,
获救的舌头高声撒谎。
突然响起的一阵敲门声,
震掉了那人性的枷锁;
在人间寻找死亡的男人,
抛弃了黄金国的信仰。
王伟闭上眼睛,
一阵气流穿过喉咙,
咳嗽声,在书店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