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坚持做 ToB 的慢生意
我们做的是一个慢生意,短期内不会像 ToC 那样有大量用户涌入然后规模化增长,我们在开启项目之时便对这一点有深刻认知。但是如果你一定要问我能不能规模化,我可以很坚定的回答,完全可以。
我们对中国互联网,或者说中国信息产业的期望是,能产生 ToB 的巨头,像微软、Oracle 或者 IBM 一样,去定义一个行业,甚至成为一个行业的标准。华为某种程度上算这样的企业,但是诺大的中国,只有华为一家并不正常。
国人已经习惯了 ToC 的造富神话,从 BAT 到 TMD 再到拼多多,甚至是瑞幸,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在中国做消费者市场蕴含的宏大能量,这让很多人变得浮躁,当然也让很多人变得冷静。浮躁的人前赴后继的踏入 ToC,短暂增长后无以为继重摔下去;冷静的人坐山观虎斗,当一把送水人,做 SEO 、成为 FA,赚到了实实在在的钱。
国人一听到 ToB 就避之不及,因为很多人将 ToB 与服务外包打上了等号,这是一个不太正确的认知。
很多投资人远远低估了 ToB 业务的复杂性,以 ToC 的要求 ToB 创业者以几句话讲清楚自己做的事情,这样面临的问题就是「简单化」,一旦简单化,就会丧失「想象力」,而想象力正是很多人缺少的东西。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完全不了解行业的人靠几句话就能理解一个业务,那么还要这些专业人士花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做这件事干什么?
创业者和投资人之间本身存在着巨大的信息差,尤其是现在市面上投资人的水平参差不齐,更是加大了鸿沟。创业者关心解决问题,投资人关心如何获取回报;创业者关心产品和用户,投资人关心财务和商业模式。好的投资人和创业者站在一起,共同奋斗,不好的投资人以同一种标准要求创业者,要求短期内快速回报,看不到十年以后,只求两三年后顺利退出。毕竟,如果投资人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早就自己解决问题去了,不会四处找项目。
一听到私有部署就跑,是中国投资人的正常反应,他们觉得一单一单卖太慢。在一系列 ToC 神话的上演下,造就了很多短视的投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投资人拍着脑门说「某某项目以前和我们聊过,好后悔没投」。
创业者和投资人还有一点最大的不同是,优秀的创业者将创业作为自己的终身事业,怀揣使命工作,而投资人只想着如何套现走人 —— 他们做事是没有使命感的。当然,我也要说,做不到让一群没有使命感的人掏钱的创业者,也是失败的。
每位创业者都想要印钞机,但是任何一个商业机器变成印钞机的时候,都少不了大量的服务。你觉得 Google 在做消费者产品,事实上 Google 的业务来源是 ToB 的广告服务。你以为 Google 的广告服务就是在网上挂一个网站,等待开发者和企业接入,其实背后有大量的工作人员做定制化服务和业务支持。
有什么生意不是一单单卖出去的?字节跳动生长如此迅猛,他们的广告业务在全国各地(包括中国的一个县)都有销售,这难道不是一单一单去卖吗?阿里早期的中国供应商,也同样是一单单卖,客单价不过一两万,但这根本不妨碍阿里成长到如今的体量。
很遗憾的是,这个社会不允许你不同。在学校时,你必须考高分,必须穿校服,必须参加早操;原以为进入社会后可以做自己了,没想到,社会更加残酷,你必须赚钱,必须有高学历,必须是清北。
桎梏没变,反而更多了。
他们以同一种标准去评测一个人、一个项目和一个行业,忽视了基因不同导致的结果不同。这些不同的结果中,有好有坏,你又如何说出哪个好的更好,哪个坏的更坏呢?
我见过一些所谓的精英,他们从小在考试上顺风顺水,自己说「我上学的时候,别人考 100 分,我就要考 120 分」,于是在见到学历不高的创始人时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创始人「为什么高考没考好?」。
毕业多少年的人,形容氛围好还在用「学霸」、「 120 分」这样的词语,可见那段学生时光可能是他目前为止最高的荣耀了。
年轻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是被选召的孩子。
嘿嘿,现在也是。
信息技术应该用来提效,解放人类,娱乐科技是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最终还得回归现实。泛娱乐确实来钱更快,但是这不符合我们的长期目标 —— 你不可能在虚拟世界中过一辈子,快到现实世界中解决问题吧。
作者| Ivy,Authing.cn 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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